今岁的成龙,并没有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,在家喝茶养老。 他还在拍电影,计划里有《尖峰时》,也有讲熊猫的温情故事。 但比起自己演,他现在花更多心思在别的事上。 他在北京顺义搞了一个成家班动作表演训练营。 这个训练营不像以前的师徒制,进门有门槛,训练像军训,淘汰率很高。
第一期只收个人,目标是天,把这些有表演经验的年轻人,磨炼成能在镜头前真打真摔的“武林高手”。 训练营的教练说,动作表演不是光会打就行,它得和演戏融合在一起。 他们想给演员“赋能”,让他们以后拍打戏时,能更安全、更真实。 成龙自己经常去训练营,给年轻人讲怎么拍打戏,分享自己那些“不要命”的经验。 他反复强调一个理念:要真功夫,不要过度依赖特效。 哪怕来的年轻人没名气,只要肯吃苦,他就愿意教。 他还到处呼吁,希望电影行业能多重视动作演员的培养,给民间那些真正会功夫的人一个机会。
李连杰今岁,距离他上次演武侠片,已经过去年。这次为了《镖人》,他重新出山。 在片场,他把自己放在“绿叶”的位置上。 他给同门的师弟吴京送护膝,吴京也在戏里设计动作向他以前的经典角色致敬。 但李连杰的心思,更多放在了银幕之外。 去年,他卸下了当年的国际武联形象大使职务,把这个身份交给了吴京。 他自己则换了一个新头衔:“武术推广终身志愿号”。 他说,以前是展示成果,现在想更踏实地解决问题,为武术“开出一些路来”。他启动了一个叫“筑梦计划”的公益项目。 这个计划的核心很简单:免费帮助那些有功夫、有梦想,但没背景、没资源的年轻人。 武术冠军孙琳雅和功底扎实的杜亚飞,就成了第一批被扶持的对象。 李连杰帮他们拍公益功夫短剧,找专业团队指导,想把他们的技艺推向全世界。 

甄子丹这些年拍戏少了,但他对传统武术的惦记没断。 他一直在想办法,怎么让年轻人喜欢上武术。 他尊重老传统,比如咏春拳的精华要守住,但他也觉得,可以用现代人觉得酷的方式来讲这些老功夫。 他希望能打破武术“老旧难懂”的印象,吸引更多年轻人来学,让传统的东西在新时代也能活起来。

就在老一代巨星用各自的方式铺路时,新的面孔已经冲到了大银幕前。《镖人》里演“玉面鬼竖”的于适,成了话题中心。 这个演员有八年的武术底子,以前还是全国骑射锦标赛的冠军。 为了演好这个西域刀客,他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特训,每天要挥动一把将近两米长的特制刀上千次。 电影在新疆拍,戈壁滩上地表温度能超摄氏度。 于适穿着厚重的戏服,戴着长长的银白色假发,在风沙里打斗。 那假发是用真头发漂染了九次做成的,漂得他头皮溃烂,但他不肯用简单的假发套,觉得真头发在风里飘起来才有感觉。 有一场戏,他要在真实的火圈里打。 火星溅到头发上烧起来,他也不能停,导演要捕捉那种真实的反应。 拍从火油潭往下掉的镜头,他觉得浮力让挣扎的样子不真实,就一次次把头扎进用来代替火油的黑芝麻糊混合液里,直到差点窒息。 电影里那些骑马射箭、沙暴中闭眼对打的场面,他几乎全是自己上,没用替身。 电影拍完,他瘦斤,手上留下了永久性的伤。 这种拼劲,让演对手戏的吴京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,让来探班的李连杰想起了年轻的自己。
《镖人》剧组里像于适这样的年轻人不止一个。 演阿育娅的陈丽君,本来是越剧武生出身。 她进组晚,临时被叫来救场,11天里补拍场戏。 她把自己戏曲里的身段功夫化用到电影里,马上翻身射箭的动作又帅又稳,被观众说是“年度银幕女性力量”。 还后的林秋楠,腿功厉害,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。 这些人不靠炒作流量,就靠一身实打实练出来的功夫,在片场里真打真骑真摔。 电影的动作导演,岁的袁和平,香港武侠片的金字招牌。他给这部电影定下了“真火实拍”的规矩。 为了拍夜战戏,剧组真的在新疆戈壁上用火油搭出场景,让演员在真实的火焰包围里打斗。 吴京和于适对打时,刀要擦着火油槽劈过去,带起一串火星。 这么拍危险,但袁和平觉得,只有真的热浪、真的反应,才能拍出武侠那种生死相搏的紧张感。 整个剧组在新疆的沙漠里实打实拍天。
现在的武侠片,样子也在变。 它不光是讲古代的江湖恩怨、报仇雪恨了。 《镖人》的故事里,就混进了悬疑和冒险的味道。 但骨子里的东西没丢,还是那种讲义气、重承诺的侠义精神。 电影用实景,用真火,要求演员真打,这些是老派武侠片的工匠做法。 可它的画面、节奏,还有讲故事的方式,又明显是给现在的年轻观众看的。 电影上映后,很多中年男性观众走进电影院,他们是从小看成龙、李连杰录像带长大的那批人。 他们在《镖人》里,既看到了老武侠的味道,也看到了新的可能。